篝火的餘燼在夜風中忽明忽暗，林疏月裹外套，看着周圍逐漸散去的同伴們。

索菲亞已經靠着母親卡羅爾睡著了，格倫和瑪姬依偎在一起小聲談，赫謝爾則獨自坐在遠拭他的獵槍。

“在想什麼？”

達里爾不知何時站在了邊，月下他的廓顯得格外鋒利，十字弩背在後，箭筒在腰間晃。

“沒什麼，只是…”林疏月迅速調整表，“只是覺得今晚的篝火很溫暖。”

達里爾哼了一聲，在旁邊的空地上坐下。

“那首歌，”他突然開口，“你唱的不錯。”

林疏月轉過頭，驚訝地發現達里爾的眼睛在火映照下呈現出一種罕見的琥珀，不再是平日里那種警惕的灰藍。

“你說在酒吧聽過？”輕聲問。

達里爾點點頭，“五年前，在阿拉馬。莫爾惹了麻煩，我去撈他。”他的角扯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弧度，“那破酒吧里有個亞裔老頭彈吉他，唱的就是這個。”

“歌詞聽不懂，但調子…”他罕見地停頓了一下，“調子記住了。”

這是達里爾第一次主和分關於過去的記憶，而且涉及到莫爾——那個對他而言意味着整個世界的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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